眼下这副身体的主人俨然比第二次见面时更敏.感,也更知道谨慎,明明第二次见面时还会大大咧咧的对男人掀开衣裳,小嘴叼着衣裳下摆含含糊糊的说些勾引人却不自知的话。
现在不仅小嘴闭的紧紧的,还知道拥着被子挡在身前和手臂上,生怕叫人看了去似的。
看似圣洁,实则说不定都快被玩.透了。
说实话,完全是一副是被旁的男人弄狠了,所以还在害怕的模样。
又可恨又可怜。
裴无墨这次不想听霍野的回答,毕竟身体上的“实证”比语言更有力量。
他直接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根刻着魑魅魍魉几个字和符篆的小铜尺,迎着霍野惊恐的眼神,嘴角含笑着的将手落了下去。
“怎么,我不该打你?可不教训你能行吗?我把你送回去才几天,你就被玩成这样?自己说,你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裹挟风声的铜尺抽在肉最多的地方,陷下去一块又很快弹回,却不免留下火辣辣的痛楚。
霍野疼的惊叫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抱着被子,红着眼眶去夺铜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艹你的!你滚开,我不用你救我了,你凭什么打我,我从小到大都没被爸妈打过屁.股!滚!”
裴无墨一把拽起他挡在屁.股上的两只粉白的手摁在头顶,对着最弹软的地方又狠狠来了几下。
期间霍野一直委屈的要命,叫嚷着都是他教他那么做的,一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的耍赖模样。
他是嘱咐过霍野尽量不要拒绝,但那是在他知道那个邪祟和霍野牵扯颇深的前提下才敢这么做的。
但凡霍野拿出一点抗拒他的姿态,对方又怎么会强.迫?!
他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放心让霍野回家,结果呢?
在他这儿立贞节牌坊的男生到了人家面前几乎是把自己送上去给人弄。
明明只是分隔几天,就成了个被人玩.透了,熟过了的小浪货。
必须给他长长记性,否则他这次除掉一个周叙白,往后还有张三李四,他岂不是次次都要忍受这个朝秦暮楚的骚.货给他戴绿帽子。
等裴无墨发完了神经,邪火渐渐散去,他才撂下铜尺。
他是用了巧劲儿的,声音响,看着疼,实则不会伤到人,要真打,他也舍不得,只不过吓吓霍野,也为了抒发那股子莫名其妙的酸意罢了。
但被打的人嫩的厉害,显然没遭过这种罪,将自己缩成了一团,闷在被子里淌着眼泪,显然是被打蒙了,还没反应过来。
裴无墨知道男生脾气差,反应过来肯定要先找他麻烦,遂赶紧拿出早备好的药想替他擦拭。
后知后觉有些悔意,应该再轻些的,即使留着劲儿,也还是打重了。
爱教训的人捂着伤处不让人看,但裴无墨想也能想出那里有多么惨烈,白嫩的薄皮肯定嫣红一片,尖上泛着青,又滚烫、又肿的厉害,红红粉粉的想颗饱满的过分桃子,直想叫人狠狠咬上一口。
裴无墨光想想,脸上便全是忍耐出的汗珠。
鬼知道为什么霍野这么让人有凌.虐欲,他不光想打他屁.股,还想捏着他的伤处叫其露出痛苦又隐忍的表情,听听他猫叫似的哀嚎也好。
他蹙起眉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这才颤颤的收回手,没真忍心打,缓过来的霍野给了他两巴掌,抢了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擦。
裴无墨看着床上鼓起的一团,心软了软。
等这事了了,他还想正是提出和霍野在一起,拜了祖师爷,上了度牒,让他成为自己正式的道侣。
所以现在不能真的将好容易撞到他怀里的人吓坏了。
仔细擦好药后,裴无墨才俯身用带些悔意的语气哄道:“还疼吗?有什么想吃的,让焦墨帮你点。”
刚被他肆意捏扁肉圆的人因为疼和怒骂,浑身汗津津的,也哭的厉害,额角乌黑的头发黏在粉白的皮肉上,逐渐缓过神来后,浅蜜色的眼珠子恼怒又带点恨意的瞪着他。
裴无墨非但没生气,反倒因这一眼兴致上来了,他抽了几张纸替霍野擦着湿漉漉的脸蛋,愈发好声好气的哄了几句。
“那东西不是什么好惹的,行事诡谲,又会骗人,大抵哄得你还以为他是你丈夫?你这么不乖,不给你长长记性,没准过两天你又叫他骗走了,那我不是白费功夫了?”
“......少他妈装好人!”
嘴上骂得厉害,但男生的表情明显有些动摇。
裴无墨捏起霍野那张靡丽的小脸,极尽诱哄之能,把为了满足自己那点邪念和下.流心思的狎.昵,硬生生说成了是为霍野好。
“乖,说你知道了,不会记恨我,不然我今晚会愧疚到睡不着觉的。”
面前人沉默着,只是睫毛动了动,收敛眉眼垂下了头,裴无墨就以为霍野被哄好了,只是单纯在使小性子。
他离得近,嗅着那股子透出来的香气,手底下又有嫩生生的皮肉供他摩挲着,这场面神仙来了都守不住元阳,他几乎是按耐不住心痒的凑过去。
刚碰上去,毫无经验的男人便控制不住的在霍野耳畔低低的叹谓了一声,激的霍野浑身一颤,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转身一把想将人从身上推下去结果没推动,反而叫男人更加躁动。
霍野腰上的大手箍的疼极了,还被扯着仅剩的衣裳,急的又扬起手给了裴无墨一巴掌。
第80章
巴掌声清脆无比, 哪怕门外都能听到。
那个叫焦墨的年轻小弟子赶忙闯进来,一推门只觉得眼前白晃晃的一片,仅仅打过几个照面的客人被他师兄箍在怀里揉弄着, 黑发披散在清瘦白皙的背上, 一对蝴蝶骨突出, 细韧的月要被师兄一把捏在掌中, 都捏红了,上面叠着陈旧青紫的和新鲜泛红的指.痕。
青紫的估计是旁的男人留下的,新鲜泛红的自不必说, 光看他师兄那副不管不顾,一世清名不要了的德行就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那人的小月退无力的垂在床沿, 估计是动作间宽松的睡裤窜了上去, 又或者是被他师兄拽的, 反正白腻的皮肉露在外面,泛粉的脚掌踩不到地上, 因为旁人的视.奸而紧紧绷起脚尖轻.颤着。
很像是、光被男人看着就受不了了似的。
哪会有这么娇气的人,他师兄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回来这么个麻烦,还当个宝贝似的含着捧着。
焦墨觉得自己脸红到烧的疼,幸好师兄很快用被子把人从头到位裹得严严实实, 顶着个被扇出明显印子的大红脸,蹙眉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做什么?”
“哦,那个......”
焦墨咽了下口水,背过身,一是不敢再看他师兄的宝贝了,二是生怕被师兄看出端倪一掌劈死,断断续续道:“那个,快做好了, 师兄先回房准备着,以免耽误了时辰。”
背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抵是师兄在给那人穿衣服,毕竟刚把浑身是血的客人抱回来的时候,师兄死活不让旁人插手,拖着极其不适的身体也要亲自帮对方清洗,生怕旁人动了他的宝贝一根头发丝。
焦墨退到门外,通过门缝听见他平日里骄傲自负,自视极高的大师兄伏低做小的哄了好一阵子,直到他腿都站酸了后才有些不情愿的离开。
他本来应该马上去准备的,以免误了师兄的大事,可偏偏鬼使神差的,调转了脚步,又进了方才那个房间。
门内闷着的是一股子又苦又甜的香气,不如他第一回进来时浓郁,开了两回门,空气里的味淡了不少。
焦墨有些可惜,痴汉似的仔细的嗅了嗅,才又推开门缝进去。
那个叫霍野的这回衣服穿得板板整整的,正在床边冲着一床床单被罩发火,枕头摔得乱七八糟,被套和床单全都揪了下来,被那粉白纤细的手捏着不知在做什么。
焦墨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床边的人立马一激灵,将手里的东西丢到了脚下踩着,转过头来后脸上带了些惊慌,但一见是他,立马蹙起眉,一脚将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纠结在一起的布料踢到了床下。
焦墨弯腰取出来,床单和被罩间打着结,一看就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真当自己是有九条命的猫吗?
他一边在心里感叹男生的天真,一边走到床边拉开窗帘道:“这里可是十七楼,这点长度可不够把你从顶楼吊下去的。”
霍野往窗外一瞧,当即闭上眼骂了一声,几秒后,才重新睁开眼,下颌一扬,倨傲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瞧什么,你要是敢跟告诉裴无墨我想跑,我就说你偷窥我,还要、还要用这些布条绑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