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搭在办公桌上,手指格外修长,骨节分明。
白而薄。
手腕的骨骼微微凸起,从那里延伸出两条青筋,沿着手背的方向缓缓没入袖口。
他的食指戴着一枚极细的银戒,没有任何纹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线冷光。
袖口是黑色的,微微卷起一截,露出一小段手腕,腕骨的形状很好看,圆润而突出。
「宋时予:加班」
「宋时予:小鱼」
「宋时予:在干嘛」
莫名的。
季榆忍不住开始升温,熟悉的蒸腾的热意上涌,她感觉自己这只偷腥的鱼……
被逮到了。
想要……想要宋宋的手指……
这么长的指节,顶到深处,塞的满满的,她会被玩死的吧。
性幻想开始的猝不及防,漂亮的杏眸逐渐涣散,双腿忍不住小幅度的摩擦,但她还是竭尽全力打出一行字:
「小鱼爱熬夜:辛苦的宋宋」
「小鱼爱熬夜:猫猫摸头.JPG」
「宋时予:嗯」
「宋时予:瓦达西翘翘了.JPG」
噗。
什么啊,好抽象的宋宋。
心里软乎乎的,季榆的脸颊绯色异常,但尚有理智,这么晚了,不能再打扰宋宋了……
可是……好想要……
但宋宋上次的声音是那样疲惫。
季榆强制转移自己那湿淋淋的幻想,她瞥了眼屏幕,注意到照片的角落里还有一点别的东西,是沙发扶手的边缘,深色的,真皮的质感,扶手上面搭着……
好像是宠物粮?
小鱼开始强行转移话题。
「小鱼爱熬夜:宋宋,你家养猫吗」
「宋时予:不养」
「小鱼爱熬夜:养小狗?」
「宋时予:不养」
季榆拧了一把自己软乎乎的肥臀,坐起身子,微微喘着气。
「小鱼爱熬夜:那养什么呀」
……
刺痛感只让她清明了一瞬,意志渐渐消散,但她依稀还能看见字。
宋宋回了什么?
「宋时予:鱼」
哦,是鱼呀。
被不知第几次撩到的季小鱼。
咕嘟咕嘟,溺水了。
什么,鱼也会溺水吗?
哦,笨鱼会。
季榆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已经发了一张新的照片。
还是手,但换了一个角度。
这次是手背朝上,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去握什么东西。
会的。
就算是聪明的小鱼,
也会被人按着头溺水。
季榆双眸失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指尖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她想象一根手指,从那个洞里伸进来,指尖点在她的肚脐上方,轻轻按了一下。
季榆把手弹开了。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在她发烫的脸上,但吹不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没用,根本没用。
她完了。
……
夜色浓稠得像墨,没开灯的办公室里,宋时予半敛着眸,打着哈欠,懒懒散散的盯着手机的方向。
黑暗中只有若有若无的敲击声,宋时予眯着眼,一副困倦的模样,手指淡淡的敲着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
没等多久,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成为办公室唯一的光源,打在男人逐渐勾起的唇角。
然后,轻笑声传来。
……
宋时予睁开双眸,漫不经心的目光终于凝了起来。
抓到你了,
小鱼儿。
……
被压抑的娇软喘息声传来,带着点抖,隐隐约约还有呜咽声。
“嗯……呜……”
季榆躺在地毯上,睡裙的肩带早已脱落,一侧嫩白的奶团被淫靡的掏出,小鱼双眸空洞失焦,急切的想要听到什么声音。
可对面似乎不急,指节依旧无规律的叩着桌面,直到快要溺毙的小鱼终于忍不住,可怜兮兮的喊着“宋宋”,才懒洋洋的开口:
“小鱼,在发情。”
是肯定的语气,清冷的声音,带着戏谑。
“嗯呜……”季榆的声音发紧,她羞耻的捏着奶肉,不受控的流着淫液,软成一团。
“宋宋~”
“呵。”
宋时予靠在椅背上,浓黑的眸,透着浅浅的笑意。
“所以,可以了吗?”
依旧是相同的询问,温柔的令人叹息,即使她上次放荡至此,在事后也没有被威胁,而是依旧被好好的对待。
季榆娇吟出声,软软的说:“可以呜……”
所以,怎么会不愿意呢?
她的不安,全被抚平。
“宋宋……怎样都可以的……”
想要被……狠狠的玩弄……
宋时予笑意更深了,久不成眠的乌青下,是被挑起的,极致的兴奋与清醒。
“穿的什么?”
“睡裙呜……”
“去桌子那边。”
季榆顺从的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客厅那张深色的木桌,桌角被打磨过,圆润的,但仍然是坚硬的,冰冷的木质。
“到了。”她小声说。
“裙子掀起来。”冷淡的声音响起。
季榆咬着下唇,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裙子最后堆在腰际,露出一大片白腻的,泛着水光的肌肤,饱满丰盈的大腿根部,湿淋淋的淌着水,色情异常。
“还用我教?”宋时予笑了一声,淡的像风。
浑身发烫的小鱼开始羞耻的喘息,她下意识的分开腿,踮起脚尖。
那枚圆钝的木质棱角刚好嵌进两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隔着湿淋淋的内裤,传来陌生而清晰的触感。
凉的。
硬的。
“撞上去。”
她听到他这么说。
“嗯呜……啊呜……”季榆红着脸,颤抖着揪着裙摆,想说些什么,可那头没有给她犹豫的余地,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均匀的,沉静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淫荡的逼口一股一股的分泌黏液,骚浪的吞吃着深陷的内裤。
小鱼闭上眼睛,娇喘着,晃着肥嫩的屁股对准桌角,腰往前送了一下。
“啊啊……”
肥肿的骚肉蒂,隔着内裤,被撞的内陷,季榆爽的浑身一抖,开始浪叫。
“爽……爽坏了呜……阴蒂……被磨到了……好爽……”
听着对面的声音越来越黏糊,宋时予想也不用想,是某只没用的小鱼,连口水也控制不住。
“骚货,再重一点。”
季榆的眼眶通红,软糯糯的撒娇:“呜……小鱼腿抖……摔倒……”
要一边揪着裙角阻止衣服滑落,又要踮起脚尖努力维持平衡,还要在爽过头的时候颤着双腿防止摔倒。
呜,小鱼好可怜。
还好,即使小鱼再语无伦次,表达的如何糟糕,但小鱼亲手挑选的Daddy也会清楚的读懂她的意思,并得到温柔的回应。
宋时予仰躺着,嘴角上扬:“嗯……这样啊……”
季榆委屈巴巴的点头。
“脱掉,双手扶在桌子上,用力撞上去。”
得到温柔又残忍的回应。
“骑上去,一边撞一边磨。”
“唔……季榆软乎乎的哼唧着,听话的手撑住桌面,颤着双腿,踮起脚尖。
用力一撞!
“啊啊——”
酥麻感在脑中炸开,小鱼色情的吐着舌头,眼珠微微上翻,奶团一颤一颤的晃着。
内裤早已被剥到一边,湿嫩肥软的逼唇被桌角挤压,淫靡的分开,粉嫩的逼口欲求不满的嘬吸着尖角。
季榆腰部动作不停,上下磨着红烂的骚肉蒂,逼口色情的吞吐着桌角,骚屄爽的一股一股往外喷水。
“烂掉了……烂掉了呜……磨得好爽呜……”
“要被操坏了……”
湿漉漉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不够。”他说。
季榆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手掌虚虚的撑在桌面上。
“我说,不够。”宋时予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动快一点。”
季榆羞红着脸,一下一下地把胯骨往前送,用力往上撞,让桌角反复碾过那湿淋淋的软肉。
“宋宋……奸烂小鱼的骚屄呜……肏烂只会发情的小鱼呜……”
骚肉蒂被撞歪,磨得通红,季榆晃着嫩乳与肥臀,摇个不停,
季榆的腿在抖,大腿根部的皮肤蹭着桌腿,留下红红的印子。
连腿肉也被干烂了。
“宋宋……宋宋……”
季榆满脸红潮,腰部用力撞上去,痉挛地往前顶,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撞击声和骚浪的呻吟。
桌角被洗过一样,湿淋淋一片。
蓦的。
敲击桌面的声音又开始响起,一声一声,慢悠悠的。
“真骚啊小鱼……”
“啧。”
“发情的烂阴蒂阴唇都包不住吧。”
“啊——啊啊——”季榆浑身一抖,被刺激到尖叫,一边哭喊一边往外喷水,纤腰却停不下来,还在往桌角上送。
“哦,说对了。”恶劣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骚成这样……贱蒂子想被抠烂吧。”
“被玩大,缩都缩不回去。”宋时予啧了一声, “只能被捏爆肉蒂子,吐着舌头,肏烂……”
“阴蒂……太刺激了呜……坏掉……会坏掉的……”
季榆双眸涣散,涎液外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求救似的喊着宋时予。
“宋宋……受不了了呜……宋宋……宋宋……”
“贱屄。”
小鱼太嫩了,再玩下去恐怕会出事,宋时予按捺住心里那肮脏的想法,眯起眼,慢悠悠的开口:
“泄出来。”
季榆呼吸一滞。
“啊啊啊啊啊——”
“到了——要到了呜啊啊——”季榆猛的用力,桌角进的更深,逼口红肿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脑袋一片空白。
“坏掉了啊啊啊——”
骚逼噗嗤噗嗤的喷出大股淫汁,季榆浑身抽搐着趴倒在桌子上,双腿岔开,眼珠上翻,浑圆的奶肉被压扁,泄个不停。
“呜啊……宋宋……”
生理性的眼泪抑制不住的往外流,季榆双眸涣散,呜咽着渴求着什么。
肥嫩的屁股一抽一抽的晃着,烂红的逼唇外翻,逼口往外泄着淫水,被磨的肿胀的阴蒂缩都缩不回去,淫靡的坠在外面。
季榆脸颊贴着桌面,瑟缩着,口水狂流,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该叫我什么?”宋时予单手托着侧脸,低声询问,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
“嗯?”
娇滴滴的喘息声急促的响起,小鱼吞了口口水,然后黏腻潮湿的声音,顺着听筒,软软的传来。
“Daddy~”
小鱼娇娇的拖着长调:
“是Daddy~~”
温柔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带着一丝满意的,懒洋洋的笑意。
“乖……小鱼。”
“唔……”
从头到脚都得到了安抚。
季榆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去,顺着桌腿滑坐在地毯上,双腿岔开,泪珠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爽过头了……
小鱼疲惫的阖上双眼。
甜甜的想着:
如果……可以被摸摸头就好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