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琴开始用手一边上下动,一边观察帕克。
帕克只是稚嫩的说:妈妈,为什么长大了就不能骑马了。
艾琴说:妈妈说错了,可以骑马,帕克要吗?上来吧,妈妈给你当大马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妈妈,眼神从困惑渐渐变成了明显的激动和……说不清的情绪。
“妈妈……真的可以吗?”
艾琴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四肢着地,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马尾轻轻摇晃,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可以……上来吧……妈妈……妈妈是你的……大马……”
帕克看着妈妈这副姿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慢慢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而此时,李伟的手机消息还在不断闪烁……
帕克看着妈妈跪在自己面前,眼神带着一丝犹豫和心疼,声音低低地说:
“那我轻一点,累了就告诉我啊。”
艾琴抬起头,看着儿子那张带着真诚关心的脸,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慢慢转过身,四肢着地,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马尾轻轻摇晃,声音带着颤抖和喘息:
“没事的……你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了……这样就轻一点了。”
帕克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把裤子和内裤全部脱掉,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
艾琴跪在地上,看着儿子完全赤裸的身体,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帕克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扶着妈妈的腰,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妈妈……我……我来了?”
艾琴咬着嘴唇,微微点头,声音细细的:
“嗯……来吧……帕克……妈妈……妈妈是你的……大马……”
帕克站在艾琴身后,双手扶着那根滚烫粗长的阳具,慢慢坐到妈妈的背上。
当他松开手时,那根沉甸甸的巨大阳具重重地拍在了艾琴的脊背上,烫得她轻轻颤了一下,不仅抬头啊的呻吟出来。
艾琴跪在地上,感受着儿子沉重的重量和滚烫的触感,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个……孩子的宝贝……妈妈称呼它什么好呢?”
帕克坐在妈妈背上,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单纯:
“什么都可以啊。”
艾琴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细的、带着极度的羞耻:
“通俗一点可以吗?……叫它鸡巴……帕克的鸡巴太大了……”
帕克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以这样叫啊……确实很通俗。”
艾琴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
“你拍拍马屁股……马儿要出发了……”
帕克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妈妈丰满的臀部。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响起。
艾琴的身体猛地一颤,马尾轻轻摇晃,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羞耻:
“……嗯……马儿……出发了……”
她说完,慢慢向前爬去,背上的儿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艾琴跪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和期待:
“可以用力一点的……妈妈屁股肉厚……”
帕克坐在妈妈背上,轻轻笑了笑:
“我力气可大了,妈妈可别自信。”
艾琴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放心吧……没事……”
帕克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认真:
“那……给你五分力体验一下。”
说完,他抬起大手,用合适的力度重重地拍在了艾琴丰满的臀部上。
“啪——!”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客厅里炸开。
“啊——!!!”
艾琴猛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雪白的臀部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大红手印。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兴奋:
“妈妈说错了……五分力就很好……别再大力了……马儿这就快爬……”
帕克看着妈妈臀部上那个鲜红的手印,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低地说:
“……好。”
艾琴深吸一口气,慢慢向前爬去,背上的儿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客厅里只剩下马尾摇晃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喘息……
他双手扶着妈妈的腰,慢慢向前“骑行”。
艾琴咬着嘴唇,慢慢向前爬去。帕克坐在她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巨大的阳具随着晃动不时拍打在她的脊背上。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都让艾琴轻轻颤一下,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帕克看着妈妈雪白的背部和摇晃的马尾,呼吸越来越粗重,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妈妈……你……好软……”
艾琴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兴奋:
“……嗯……马儿……爬得好累……帕克……轻一点……”
而此时,李伟的手机消息还在不断闪烁……
艾琴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帕克忽然从沙发上拿起几个小铃铛和艾琴的丝巾,慢慢走过来。
他先把两个小铃铛轻轻夹在艾琴已经敏感肿胀的乳头上,然后又在马尾的位置挂上一个更大的铃铛。
“叮……叮……叮……”
清脆的铃铛声瞬间响彻客厅。
艾琴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帕克又用她的丝巾系在脖子上上,做成一条简易的“牵引绳”。
“走吧,马儿。”
他轻轻拉了拉丝巾,艾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爬去。
“叮……叮……叮……”
每爬一步,乳头和马尾上的铃铛都会清脆作响,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艾琴红着脸,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乖乖地跟着帕克的牵引向前爬。
帕克走在前面,丝巾牵着妈妈,像在遛一只温顺的宠物马。艾琴跪在地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马尾摇晃,铃铛声一路跟随。
“妈妈……现在更像像一匹马了……”帕克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满足。
艾琴咬着嘴唇,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嗯……马儿……是帕克的……”
帕克看着妈妈跪在地上,戴着丝巾缰绳、挂着铃铛、屁股上还接着马尾的样子,忽然拍了拍手,笑着说:
“马儿去喝水和吃草。”
艾琴闻言,身体猛地一颤。
她红着脸,慢慢抬起头看着儿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羞耻:
“……帕克……”
帕克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去啊,马儿。去在厨房。”
艾琴咬着嘴唇,跪在地上慢慢爬向厨房。铃铛声一路跟随,清脆而响亮。
她爬到厨房,假装在水槽边喝了点水,有拿下一个碗,艾琴跪在碗前,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慢慢低下头,像真正的马一样,把脸凑到碗边,开始“吃草”。
“啧……啧……”
她用嘴一点一点地吃着碗里的东西,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牛奶沾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显得既狼狈又淫荡。
帕克兴奋不已。
“妈妈……你吃得真好……”
艾琴没有抬头,只是继续低头吃着,声音细细的、带着喘息:
“……马儿……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