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因为这双重夹击而昏过去,但我到最后也筋疲力尽,而且脏得一塌糊涂。阿迅有一次还弄在了我胸上,我的下半身则完全浸在我自己的水里。
我累得只能冲青禾笑笑,她就那么慈爱地看着我。我动弹不了。我得等到她解开我的手才能动。
“都弄完了?”她问。
“我想是的。”
“好。你真是一团糟。”
“我是啊。”
“想拍点照吗?”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真的,真的想。
我一动不动地待着,直到青禾回来,给我拍了几张照,然后我们才开始收拾。
事后我泡在热水里,享受极了。青禾帮我擦掉了大部分污迹,然后我就泡着,自己享受。把自己弄得又干净又清爽。
青禾是个很不错的消遣,她光着身子在浴房里走来走去。我起先只是看着她,然后,就像这种事常有的那样,我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来劲儿的迹象。
我已经很放松了。享受着一切。我索性就由着自己,开始在水下自己玩。揉着我的逼。青禾很快就注意到了。
“不是来真的吧,自己弄?”她问,显然是刚从镜子里看到我的动作。
她转向我,双手叉腰。但她那么光着身子,我让她别摆造型了,她还是给了我更多看的。
“也许吧,”我说。
“你就是在弄,你个骚东西。我以为你都弄完了。”
我耸耸肩。“我好了。”
“阿迅真能把你怎么样,啊?”
“他能。但这是你干的。”
青禾的嘴角翘了翘。“是吗?”
“是啊。你不能就那么光着身子摆造型,还指望我不喜欢。”
“我可绝对没在摆造型。”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
我跟青禾一直对视着,继续揉着我的逼。她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连问都没问能不能自己玩,”她说。
“你说得对。我没问。”
“那可不好。”
“我向来是个坏女孩,”我轻松地承认了。
她一直瞪着。我一直弄着。
“好吧,”青禾说,“蹭过来点。让我进去。”
我给青禾腾出地方,让她滑进我身后的浴桶里,然后我立马就靠在她柔软的温暖和慈爱的怀抱里。
“手从你那儿拿开,小东西,”她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然后轻轻咬了一下。“让妈妈来照顾你。”
尽管水很暖,我还是抖了一下。“你是我的妈妈?”
“嗯,要是坏女孩不听话……她们就需要一个妈妈,不是吗?”
“这我没法反驳。”
青禾确实照顾了我。相当彻底。我只是放松下来,靠在她身上,在浴桶的温暖里,让她玩。
光是她接管我那儿就已经很好了。她让我感觉比我自己弄好多了。
不止如此,我还感觉到青禾的整个身子贴着我,她还时不时地咬我,抚摸我的奶子,间或夹杂着掐和拧我的乳头。
本来是舒舒服服泡个澡,结果变成了一场关于疼和顺从的小游戏。
青禾在我的耳朵和脖子上轻轻地咬。我努力忍着不动,但还是会哆嗦,有时候会把头偏向另一边,躲开特别敏感的地方。
她就换到另一边去,或者干脆狠狠地掐住我的乳头,甚至拧一下,直到我倒抽一口气,把脖子伸得更直,让她继续。
青禾的技术没得说,她总能把我高潮的快感和她给的最尖锐的疼痛巧妙地结合起来,把那种体验推到极致。这事只有她能办到。
等她弄完了,我们才算真正放松下来,一起泡在水里。她抱着我,把我身上被她咬过的每一处都亲了好几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