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威逼,言下之意要是她不帮忙,这丑事金悦就要抖出去。
成月圆真是悔不当初,干嘛图一时方便跟路满满这人掺和到一起,好了,现在成把柄了。
当着金悦的面,电话打三次都不通。
成月圆火气也上来了,看吧,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她说让路遥夕把画卖了就卖了?多大的面子啊?你看人家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可能这会儿在忙吧,也正常。”金悦见她有些发脾气,明显浮躁的模样,意识到刚才可能话说重,把孩子逼着了,于是打着圆场哄她。
此时电话却突然接通,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喘声。
成月圆吓一大跳,当即把免提关了,耳朵臊得通红。
都顾不得礼节了,根本不敢去看面色尴尬的金悦,站起来就往外走,边走边咬牙切齿。
“喂?”路遥夕低沉的声音性感又沙哑。
成月圆出来找了个无人角落,捂着手机质问:“你干嘛呢!”
“没听到吗?我正忙着呢。”路遥夕的声音戏谑。
“你要不要脸?!”公共场合,成月圆又不敢放声骂他,只能压着嗓子,肺都快气炸。
“没办法……你不来找我,那我只能对着你的视频打手枪了,嗯……”他说着,还十分淫荡地低喘一声。
不然成月圆这么恼怒干什么,她根本就听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娇喘声!
“你什么时候录的?删掉听见没!”成月圆有种手伸不到电话那头的无力感,否则她这会儿一定掐死他。
“你自己过来删吧。”他丢下这句,电话就挂断了。
成月圆气呼呼回了咖啡厅,拿上自己的大包小包,潦草跟金悦道了别就坐上出租车。
车子靠进庄园,大门便自动打开,好像早就等着她了。
主宅入口处,管家也在等着她。
成月圆被领到二楼的小厅,沙发上,路遥夕穿着浴袍端着酒杯,正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他一挥手,屏退旁人,小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唱片机暧昧的乐曲在空气中流淌。
路遥夕仰头喝了一口酒,面颊微醺,眼神都快把她扒光了。
“视频在哪?拿来。”成月圆气愤冲他伸手。
路遥夕似乎醉了,缓慢地掏出兜里的手机,冲她轻笑:“这儿……”
成月圆伸手就去夺,他却突然敏捷,精准抓住她,转瞬就将她控制在怀里。
成月圆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气愤不已,奈何根本敌不过一点,被他精壮的臂膀轻而易举锁死,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你……”一扭头,唇便被掠夺,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嘴里也全是酒精味。
“唔嗯……”
她徒劳地挣扎着。牙关完全被撬开,唇舌被迫与他交缠,唾液互相融合,她也快被酒气弄晕了,人迷迷糊糊缺氧混乱。
她身体越来软,腰肢逐渐失了力气,完全靠在他身上,唇间泄出的嘤咛婉转轻飘,明显享受。
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他抱进了卧室。
她不怎么抗拒,路遥夕的动作也就随之温柔下来。
他知道她几乎不用嘴说喜欢,身体却会很诚实地表现,一些小动作和声音,透着渴望,小动物一样单纯得可爱。
成月圆平常是爱纠结些有的没的,床事方面倒从来不纠结,向来遵从本能及时行乐,只要她没坚决抗拒的男人,事实上,就是很享受他们的肉体了。
她喜欢跟路遥夕在一起时那种不用任何思考,疯狂纠缠的感觉,灵魂全然放空,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放肆又邪恶。
喜欢他的身体,庞然大物充满雄性的力量感,摸起来手感很棒。
也喜欢他喘息闷哼的声音,撩人又色情。
嘴唇一分开,新鲜氧气猛然灌入大脑,她想起来来的目的了,喘着气娇声怒道。
“手机,手机给我!”
路遥夕望着她的模样莞尔,将手机递过去。趁她认真翻看,手伸进裙底要扒她的内裤。
“哎呀别动!”成月圆翻来翻去始终找不到他存哪儿了,烦躁地夹紧双腿,一脚丫蹬开他作乱的手。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面上一喜,刚要去按删除,他却突然将她拎起来,翻了个面朝下趴着。
“呃……”成月圆力气不敌只能像个小鸡仔一样任由他摆弄,糟糕的是四脚朝下一摔过来,手机脱手滑出去的同时,里面的小黄片也开始自动播放了……
肉体的拍打声,她自己淫荡的叫声顿时充斥了房间内。
成月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脑海里甚至清晰回想起当时在沙发上是什么样的浪荡姿势。
身后的人压过来,胯突然用力顶上她的屁股,她耳边都是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真是要疯了……